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抄(二)
2009-04-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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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网上淘到了很多美丽的本子,恋纸癖,终于不可收拾的爆发了。
是我疏怠了这里的最主要原因。
大部分时间,我坐在初春的暖阳里写写画画,把多年来拍摄的照片粘贴,看图说话,自得其乐。文字里的游戏,使人着迷如斯。
还是给不同的本子取名字,然而与它们的色彩形状并无多大关系,大概只是灵光一闪的结果。
【1】
有些事情,其实一秒钟就可以删改。好比写错了的段落,不过一道横线便成了作废的昨天;有些人,也是。
有一些人,在我的记忆中,被谁删除了,多少年的生活里,都不会有他的存在,无论欢喜或是悲忧的时候,都不会记起分毫。哪怕我们曾经也从陌生到熟悉,也争执,也有过发自内心的欢悦。
也有某一天,我们在《洋娃娃与小熊跳舞》的乐音里跳了一支集体舞,旋转交换中你成了我的舞伴的时候,我们终于破涕为笑。
可是更多的,更多的那些,我忘记了;为什么,我选择将他们忘记了?
看见手机镜面反射中我渐老的容颜,你却说,尚记得我年少的样子。
而我,这世上的许多事情。
都被我按下了Delete键。
2008年12月6日
于茴转时光。热牛奶的洁白。
【自三生记·梦】
去年未搬家的时候,我不在家,就在茴转。晴朗或阴翳的天气,都在靠窗那座软沙发上消磨了。
有一天,幼年时的一个“小朋友”突然与我联系,闲散聊了几句,末了我说此刻如若遇见,怕认不出彼此,然他却说,犹清楚记得你少时的样子。
【2】
本来想要看的花,却不想花期已过;只留遍地零落的粉瓣,告诉我她们曾经开过。
却看到了新发芽的银杏,一簇簇幼嫩的小扇,可爱如馨香的婴孩一般;梅树的虬枝上,如今已是新绿一片。是任何颜料亦无法调出的颜色,饱满的,明亮的,新鲜的,像要溢出来,将这世界也尽染了。
风吹树叶,摇晃,斑驳的影却在我的纸页上生动起来,光影飘舞,让心情亦如躺在摇篮。
花园里的小黑猫打了个滚,周身沾满了温暖的草叶。它自顾自安睡,在明亮的阳光里。不知是因为未曾看见我,还是假装未被我看见。
却不知,我亦想要学它一样。
2009年3月8日
不会画画的我,正用文字素描。
【自三生记·卿颜】
在云大怀周院旁的梅树林旁等要等的人。以及享受许久未曾享受过的阳光。还有好心情。
虽然那段时间碰到某些未曾碰过的困难,却终能在惶然之后,迅速的将自己解脱出来。成长,继续着。
【3】
这一年的梅,不知道开了吗?他突然就说,请你酿一缸米酒。
而我,竟因这个提议稍稍心动。
酿一壶酒,来年与他同醉于花荫飞雪之中,醇厚微烫的酒酿,芬芳地夹杂于梅瓣的清冷味道。或许还可以抚上一曲。
然而,他是谁?
昨日与他说,其实你应该教我个把招式,以期防身。
他竟微微颌首,答,你若想学,我便教你。
多么熟悉的字句,竟真从纸墨里,到了现实中来了。
2009年1月3日
黄昏。远处传来炮竹的声。
【自三生记·浮华】
小说来源于生活,没错,生活当然也可以雷同于小说,只是这样的时候,还是难免让我恍惚与惊喜。
于是,《与君寞》之中的场景在现实中原样上演的时候,我心里还是偷笑了一把。
【4】
我在寂寂的暗夜里醒来,我在微光的初晨里醒来,我在柔美的阳光中醒来的时候,忽然觉得,月华园的玫瑰,应当开放了。
月华园的玫瑰,开放了吗?冰颜该遇上风和了吧?
我竟在这样一个清晨,以为自己的身与心,都回到了十六岁的年纪。竟以为,那已成往昔的梦幻,还有终成现实的一天。
是吗?真的,可以吗?
或许,最近的阳光太美,那么长的和煦与温暖,让我惶恐,害怕这是种奢侈,害怕这美好不再。
我还可以,如十六岁时一样吗?或许已遇见那个温和睿智的男子,十六岁以后的岁月里,那些情深意重,那些温柔相待。
只是,只是……
我忘记了故事的结局,于是始终迷茫。
只是,或许我本就不想知道结局,于是终于如此,孑然飘荡。
2009年2月14日
正午
【自三生记·童话】
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清晨将醒的瞬间,圆窗里撒进的阳光,竟让我产生了幻觉。
与成悦一起编那个故事的时候,十六岁的时候,每天放学回家的时候。夕阳暖暖的。
如今,终于知道,梦想只是梦想。固然,美好如斯。
现在我们生活在十二年后的现实里,她仍有一个名字叫成悦,我仍有一个名字叫冰颜。或仍与那个故事有关。
或许,已毫无关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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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一切都要成为过去式----
谁都只是谁的过客而已